白娘出去不久,就有守卫将备好的大桶热水、干整帕子、创伤药膏等一应物品送到了审讯万问语的密室里头。
“慕姑娘,庄主已吩咐小的,任凭您差遣。”守卫恭敬道,而后稍显尴尬:“小的不方便呆在里边,这就去门口候着。”说完,躬身退了出去。
瞧了眼送进来的物件,盘旋在幕初上心头的火气消减了许多。轻轻颔首,不再耽搁,她打湿帕子,开始为万问语轻轻擦拭伤口。
随着万问语身上的血污渐渐擦去,桶中的热水已是鲜红不见底。
将帕子扔回水桶,幕初上蛾眉紧缩,深吸了好长一口气,才强压下心头熊熊而烧的怒火。
这两个女人,到底和万问语有什么深仇大恨,竟是要这般羞辱残害人?
或者,这在他们眼中不过尔尔。
当初,万问语被抬去秋苑,不也是满身是伤吗?下鞭之人掌握好手上的力度,只一遍一遍地凌迟着皮肉,不伤及五脏,周而复始。
耳边忽而响起当初他在小厨房外的邪笑:“半月一次,何时治好缜儿,何时结束。”
呵——
心,蓦地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