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骁嗤笑一声，言语中是淡淡的嘲讽：“正妻？”
“我早就打算和霍家断亲了，只有你这个蠢货才会相信仅凭一张纸就能做我霍云骁的妻子。”
“我爱的从始至终只有沈知暖，和你不过就是玩玩。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贱货，拿什么和暖暖比。”
聂九黎还想仗着武功挣脱，被副将几招制服，拖着她往外走。
“慢着！”霍云骁突然出声。
聂九黎心中一喜，以前霍云骁也吓唬过来，后来还不是被她勾的下不了床。
“将军，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有感情的。你饶了我这次吧，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。”
霍云骁一脸冷漠，一脚踹开她：“先打她三十军棍，把头发剃了再送去军妓营。”
山寨中的所有人都被绑起来跪在了演武场中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头都不敢抬。
副将用尽全力打下第一棍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从她喉咙里迸出来，尖锐得像被踩住尾巴的猫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。
她再也没有刚才的硬气和嚣张了，瞬间低声下气地哀求，声音发着抖：“将军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求你看在孩子的面上，放过我好不好？沈知暖不是外室，我才是……我才是外室……”
“求你了，别打了……再打下去，孩子真的保不住了……”
她拼命用两只手护着肚子，弓着腰，把自己蜷成一个球。孩子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，是她最后一张牌。
霍云骁站在三步之外，冷眼看着她，没有任何表情，好像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“啪啪啪！”行刑还在继续。
身下很快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把裤子染成一片刺目的红。
没听到霍云骁叫停，副将只能冷着脸继续，又一棍狠狠地打下。
三十棍打完，聂九黎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，整个人就像泡在血水中一样。
手指抠进泥土里，她撑着一口气，拼命往外爬。
还没爬两步，脚就被人抓住了，拖了回去。
两个士兵拿着剪刀，一左一右地将她架起来。剪刀贴上她的头皮，冰冷的刀刃划过耳畔，发出细微的“咔嚓”声。
她拼命挣扎，一个士兵被她甩开，另一个发了狠，直接扔了剪刀，用手抓住她的头发，猛地一拽。
一大把头发被连根拽了下来，头皮上渗出细密的血珠。她没有再叫了，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，只剩下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，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鸡。
又一拽。再一拽。
士兵把她的头发一把一把地往下薅，像在拔一只待宰的鸡的毛。
最后一缕头发被拽下来的时候，聂九黎趴在一地断发之中，头皮青白一片，有些地方露着血红的肉芽，像一块被犁过的地。她趴在那片血泊里，忽然笑了。